间仿佛凝固了。谷口的三百精锐竟无人察觉崖顶有人,他们只是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,战马不安地嘶鸣,士卒们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只有幽月似乎感应到什么,脸色煞白,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。
崖顶上,卫庄的目光在秦天身上停留了三息,然后转向七绝谷深处,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。下一刻,他身形一晃,如鬼魅般消失在崖顶。
压力骤消,秦天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他从未有过如此感受,即使面对李牧大军压境,即使与孟胜这等高手对峙,也不曾像刚才那样,感觉自己如蝼蚁般渺小。
“将军,您怎么了?”李顺察觉到秦天的异常。
秦天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动:“没事。传令下去,加倍警戒。七绝谷里,不止有七绝堂。”
幽月走近,低声道:“将军,刚才那是”
“卫庄。”秦天吐出两个字。
幽月瞳孔收缩:“他亲自来了?难道那件信物如此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