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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!”众人齐声应和,士气高涨。
打发了兴奋的部下,秦天独自走进屋里。他把那枚大夫爵徽随手放在案几上,拿着那枚校尉兵符,在手里反复摩挲。冰凉的铜符渐渐被捂热。
校尉……能统领更多的人了。可他现在手底下,算上那些还没完全信任的降卒,能凑出多少?五百?八百?新郑是韩国都城,城高池深,守军精锐,绝不会像铁原城这么好打。
王贲把他抬到这个位置,下一步,会把他和他的兵,用在哪儿?
他走到水盆边,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。水珠顺着下巴滴落,他看着水中自己那张年轻却已带风霜的面孔,眼神渐渐变得锐利。
爵位升了,官阶高了,可脚下的路,似乎也更窄了,两边都是悬崖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左肩,又想起怀里那本《叠浪诀》和《铁骨拳》残篇。
得抓紧时间了。在新的大战来临前,必须尽快恢复伤势,并且……想办法变得更强。
他换下旧甲,小心收好。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怀里另一个硬物——那个从偏院里找到的、没有任何标记的铜匣。
晋升的喜悦很快被更沉重的思虑取代。他坐在榻上,拿起那个铜匣,指尖感受着那冰冷而陌生的纹路。
这意外得来的东西,里面装的,又会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