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量,却如同一种慢性凌迟,在一点点切割着她的血肉。
在妹妹花火展现出比她更优秀的天赋、得到了继承人的地位之后,“凌迟”的力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。
当身边空无一人时,她也曾无助地仰起头,望着被宅院包围的、四四方方的天空流泪。
原来,她和宁次哥哥是一样的笼中之鸟,只是额头上没有咒印罢了,本质上无甚区别。
雏田颓然地低下头,目光被墙缝中的一株野草所吸引。
那是一道很窄很窄的缝隙,泥土少得可怜,日照也不算充足。
可那株野草的种子就落在这里,落在这个几乎无法生存的夹缝。
它没得选择,却顽强地活了下来。
就算长得瘦瘦小小,也还是开出了一朵嫩黄色的小花,在风中微微摇曳。
雏田盯着它看了很久,最终找来一把铲子撬开石砖,把野草移栽到花圃的一处角落。
又过了些日子,她路过花圃时,看到那株野草长得很好,开了一连串芝麻大小的花。
阳光金灿灿地照在花丛中,像是在为它的坚韧和生命力而喝彩。
放弃还是奋斗,在这一刻自有答案。
画面逐渐变得朦胧,又从朦胧变回清晰。
决斗场中的雏田直面自己来势汹汹的兄长,眼中未见丝毫怯懦。
她运起查克拉,向着前方决然冲锋。
就在这样绝对的劣势当中,雏田用最后一点查克拉击打在宁次手肘,让后者愣在原地。
这一下的力道很轻,甚至可以说是毫无威胁,但这一些又很重,迫使神志被怒火冲没的宁次从混沌中清醒。
他意识到雏田并不是在装模作样,当着他这个受害者的面说些何不食肉糜的话,而是拼命想要传达自己的真心。
在日向家族的制度当中,他和她都是受害者,被困在同一座由命运编织而成的金丝笼,终一生不得自由。
如今,向来以懦弱示人的妹妹展现出从未有过的决心,那么他也应该予以回应。
宁次抬眼看到雏田还在挣扎着想要起身,于是瞬身来到对方背后,用最稳妥柔和的力道将其击倒。
隐去背景的慢镜头中,雏田一点点倾倒,即将毫无保护地摔落地面。
下一秒,她的身体在空中停滞,镜头上移,将宁次拉着她衣服的手纳入画面当中。
他的眼神终于不再冰冷疏离,从一个彼此对立的敌人变回了那个血脉相连的哥哥。
奈落摸摸下巴,心说动画家可真够谨慎的,连宁次被蒲式干扰、日差强行施展梦魇之术的线索都没有放出。
估计直到大结局,有关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事情都不会出现在动画中。
不过按照动画家的性格,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有可能特地出一部番外,用平行忍界来继续拓展世界观。
--下面应该是我爱罗的战斗了吧?
--正好再看看,之前都没能赶上来着。
系统配合地点击播放键,并把三倍速改成了稍微慢一点点的二倍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