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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是等死了!
刘大师闭着眼睛念咒,没搭理江雪儿。
他手腕上的铃铛现在就跟钻墙的冲击钻似的,疯狂震动,都快擦出火星子了,要不是他死死捂住手腕,估计铃铛的响声能把所有人震聋!
他闭着眼睛只希望自己死的时候没有痛苦。
徐助手也是一样,但是他的定力就没有刘大师足,他哆哆嗦嗦念经的时候,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与此同时,那名脸色苍白,嘴角可怖的邪祟正好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我靠!”徐助手的颤音都吓出来了,他屁滚尿流,连滚带爬的跑到江明身后,吓得头都不敢抬。
邪祟静静地站起身,朝着江明身后的徐助手看去,恐怖的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“你不是大师么?你倒是降了她啊!”江明死命挣扎,但就是挣脱不开徐助手的手。
“我老板都没招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徐助手都快哭了。
说话间,邪祟的身影越发凝实,一步一步朝着已经快要退到墙角的江明以及徐助手两人走去。
江雪儿呆呆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无比后悔带着自己的弟弟来到了这里。
但是现在,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江雪儿眼中闪过一丝毅然之色,她闭上眼睛,咬牙朝着不断逼近江明的邪祟冲去!
与此同时,直播间里,大家一脸茫然。
【他们这是在演戏么?】
【无实物表演?】
【就让我们看这?不得不说,他们的表情什么的还挺真实的,不拍片子可惜了。
【会不会是真的有鬼,但是摄象头没办法拍出来?】
【我感觉只是节目效果罢了】
【现在的直播不都是这样么?哪有真的?】
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是看不到邪祟的。
“哼,不过是演戏而已。”凶手之一的老头盯着笔记本屏幕发出一声冷哼,但是神态已然放松了许多。
其他的凶手也是一样。
虽然他们并不相信这些愣头青能够召唤出当年受害者的怨灵,但是经过证实,总归是松了口气。
而就在他们放松的时候,阁楼上的气氛却越发的紧张起来。
江雪儿闷着脑袋朝邪祟冲去,邪祟手中的黑色指甲也悄然伸长,目光落在江雪儿雪白细嫩的脖颈上,目光里满是怨毒:凭什么,凭什么我死掉了,你却能活着?
“姐,危险!刘大师你快救救我姐!”江明目眦欲裂,就要冲上前去,却被紧张的徐助手牢牢抓住后背,动弹不得。
刘大师依旧闭着眼睛默念往生咒,丝毫没有阻止一切的意思。
他根本没有能力阻止。
反正大家早晚都是要死的,谁早死谁晚死根本就没区别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景忽然叹息一声:“行了,就这样吧。”
声音不大,却正好响彻在整间阁楼。
原本要掐死江雪儿的邪祟猛地一怔,象是被什么东西敲了脑袋一般,眼中满是迷惑。
但很快,她眼中的迷惑就消失不见,怨毒的神色再次从脸上流露出来,伸长的黑色指甲就要朝着江雪儿的脖颈扎去。
“我说,停下。”陆景语气有些重,所有人的耳朵里就象是炸响了一个炸雷。
邪祟两只手捂住耳朵,在原地发出无声的嘶吼。
所有人全都惊讶地朝着陆景看去,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陆景却没管他们,旁若无人的走到邪祟身边,他脑袋上的小猫轻巧地跳到地上来,小黑猫在跳下来的一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猛虎,随后,这只黑色的猛虎突然冲捂着耳朵,面露痛苦之色的邪祟咆哮了一声。
声音震天动地,极具威严。
面露痛苦之色的邪祟嘴巴大张,在地上不断打滚。
“山君爷?!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刘大师也不念经了,他愣愣地盯着隐没在黑色的雾气中,两只眼睛冒着红光的黑虎,一脸不可置信。
黑色猛虎没好气地冲刘大师龇牙。
刘大师缩了缩脖子,瞬间吓得不敢说话了。
不过,与此同时,他的内心也感到一阵由衷的欣喜,有山君爷在,这次应该不用死了!
江雪儿和江明愣愣地看着陆景以及他身边的黑色猛虎,眼中满是呆滞。
陆景他低下头,看向邪祟:“有人帮你求情,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帮你找到犯人,再送你走。”
这么想着,陆景抬起头,看向城隍庙的方向。
他已经彻底明白了,给他发消息的并不是人。
城隍庙中,主殿最大的那座神象面前的香火猛然一涨,浓烈的香火味道瞬间在整座大殿里回荡。
淡淡的金光随着香火飞出,朝着陆景的方向飞去,恍若满天流萤。
啪嗒一声。
筊杯从目定口呆的城隍庙祝的手上掉落在地,一正一反落在地上。
这名小老头因为睡不着,想要来到城隍庙问一下平安,没想到看到这一幕!
天台阁楼里。
淡金色的光芒已经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