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看看,不会有什么的。
如果夏枝棠实在不放心的话,可以在外面等她们。
但夏枝棠更不放心的是小姑和莱斯共处一室,在确认在里面也可以顺利的打开密室的门之后,三个人就前往密室进行探索。
他们甚至还在书房里找了一座烛台,点燃,用来检测空气流通。
可是,穿过狭窄的甬道,夏枝棠的感觉越来越不好。
“马上就要到了,我们看一眼就出去。”小姑看了一眼正在熊熊燃烧的烛台,说道。
她其实也有点儿打退堂鼓,但是看着手机闪光灯照射的前面,明显是一处空旷的密室,密室里面似乎隐隐约约有些什么东西,她觉得不看一眼又有些不甘心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前方,莱斯忽然停住了脚步,盯着前方空旷的场地,声音有些空灵。
小姑一下子撞在了莱斯的背上。
但她没有喊痛,她看向空旷的密室,眼中满是震惊。
她突然转头向夏枝棠喊道:“小棠,快跑!”
惊恐的眼神瞬间变为决绝,小姑直接一烛台砸在莱斯的脑袋上。
“已经晚了。”莱斯抓住小姑的手,轻声说道,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头来,在烛光的映照下,拉长的影子笼罩了小姑和夏枝棠两个人,雾气中,莱斯的脸影藏在阴影下,宛若恶鬼,可怖至极。
……
……
密室内。
“我就知道,帅哥靠不住。”小姑被麻绳捆成了粽子,绑在十字架似的台子上,胸脯气得一起一伏。
“小棠,这次是我连累你了。”她转头看向同样被绑在另一座十字架上的夏枝棠,眼神中满是歉咎。
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夏枝棠摇摇头,目光盯着下方的祭坛。
在这间密室的最中央,是一个血色的蛇形竖瞳花纹的凹槽,凹槽上,有一具放干了血的干尸,干尸的脑壳中,似乎有什么黢黑淤泥般的触手在不断蠕动着。
而莱斯身披黑色的斗篷,正举着一本造型诡异的古籍,站在祭坛面前大声诵读着什么。
那种声音给人一种阴森稠滑黏腻的恶心感觉,象是有无数只黑色的黏腻触手在抚摸全身。
“你们已经跑不了了。”莱斯似乎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。
他合上典籍,抬起头,那张英俊的脸庞已经变成一个丑陋中年男人的脸庞,那张丑脸满是激动,他转头看向祭坛中的那团不可名状的触手:“赞颂我主的新生吧。”
说话间,湿滑黏腻的触手蠕动着从尸体探出,伸长,朝着小姑和夏枝棠伸去!
看到这一幕,两个人在十字架上挣扎的越发剧烈,却根本动弹不得。
眼见漆黑的触手马上就要伸到两人的鼻尖附近的时候,一道纤细却银亮的光芒将黢黑油亮的触手拦腰截断:“游戏,该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