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中年贵妇不断挣扎,但是身后的黑西装保镖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不住的扭头,想要向刘瘸子求助,但刘瘸子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他们带来的保镖也是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。”男人说着,狠狠地抽了中年贵妇一巴掌,一道鲜红的掌印出现在中年贵妇保养得当的脸上,中年贵妇的头发都被抽散落下来。
“你打了我的人一巴掌,我也打你一巴掌,算是扯平了。
可惜我没指甲,便宜你了。”男人嘀咕着,示意黑西装将中年贵妇松开。
中年贵妇象是被抽懵了,整个人跪倒在地上,双目涣散无神,头发凌乱,象是没有生气的木偶。
“妈!”黄毛富二代鬼哭狼嚎,使劲挣扎,却始终挣脱不开。
刘瘸子的眼睛充血变得血红,他恶狠狠地盯着顾怀,不发一言,反而比刚才要吓人的多,象是一头恶虎。
男人依旧是那副不在意的模样,掏出钱包,从里面数出十几张红彤彤的票子,他数的时候看了一眼大堂经理手里的那一摞绿油油的钞票,想了一下,又抽出一张银行卡,他将红彤彤的票子以及银行卡一起抛到中年贵妇身上。
钞票如雪花般盖在呆若木鸡的中年贵妇身上。
男人这才挥挥手,示意黑西装保镖们松开这些人:“你们可以走了,如果想要报复的话,我随时恭候,我叫顾怀,是这家布菲斯酒店的老板。”
在黑西装保镖松开的一瞬间,黄毛富二代就哭着跑到中年贵妇身边,嚎啕大哭。
刘瘸子的保镖们也赶紧起身,扶起刘瘸子和中年贵妇,护在他们身边。
刘瘸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,却并没有说些什么。
他深深地看了顾怀一眼,咬牙切齿:“今日之辱,必有后报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顾怀微笑。
“我们走。”刘瘸子示意保镖们搀扶着中年贵妇,一行人出了包厢。
顾怀目送刘瘸子走出包厢,他这才转过头来,看向包厢里的同学们。
同学们见顾怀看来,全都向后退了一步。
虽然顾怀打了中年贵妇,相当于为他们出气。
但毫无疑问,顾怀也是一个危险人物,他们本能的不想招惹。
“抱歉,让各位客人受惊了。”顾怀坦然自若,一脸璨烂的笑容,就好象刚才打人的不是他:“这一顿饭我们布菲斯酒店请了,希望不会因为这件事,让各位对布菲斯酒店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另外,为了各位客人的安全,布菲斯酒店的迎宾车为各位开放,各位可以乘坐迎宾车回家,这一切都是免费的,想要乘坐的客人现在就可以告诉我,布菲斯酒店一定将您安全送到家。”
全场寂静,经历了刚才的那一幕,他们宁愿自己打车回家,也不要酒店送。
就在这个时候,陆景忽然举起手:“我觉得我需要这份服务。”
听到这话,众人不由得抬起头,震惊地看向陆景。
孟浩愣了一下,他一摸裤兜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最终没说出口。
顾怀眼睛一亮,语气颇为热切:“客人果然有眼光,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陆景。”
顾怀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,脸上浮现出更为璨烂的笑容:“好名字,我亲自送您。”
……
……
漆黑的夜幕,淡淡的白雾笼罩了月亮,华灯初上。
布菲斯酒店硕大的霓虹灯牌在天鹅绒般的夜幕下分外显眼。
酒店大门,三三两两的人群迫不及待走出布菲斯酒店大门。
“我去,终于出来了。”布菲斯酒店门口,王心薇抬头看着上方硕大的霓虹灯牌,纤细白嫩的小手拍拍胸脯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现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不光是她,周围同学也是如此。
他们也是没想到,这也就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,发生了这么多事。
这种高档酒店,果然不是他们能来的地方。
“何欣,你打算怎么走?”有人问何欣。
何欣还处于恍惚之中,显然,她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彻底脱离出来。她愣了一下,说道:“我家人来接。”
她的小脸微微泛白,那是肾上腺素飙升之后的副作用
“夏枝棠你打算怎么走?”有人问夏枝棠。
“我也是家人来接。”夏枝棠淡定收起手机。
其他同学也是如此,拿起手机惊魂未定的跟家人打电话。
他们都是刚毕业的学生,哪里经历过如此惊险刺激的场面,都吓坏了。
打完电话,等家人来接的空隙,大家都有些沉默,没有说话的兴致。
刚才经历的太多了,大家都在消化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辆明黄色的跑车低吼着从他们面前飞驰而过,不知道为什么,莫明其妙的有一种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“那是宋文翰的车。”有人轻声说道。
听到这,众人才露出恍然之色。
宋文翰今天脸算是彻底丢尽了。
“你们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