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不仅是花花公子,所有人都面面相觑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温润沉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阿怀,别玩了,有事情要做,我把资料传给你。
给你一分钟时间,一分钟之后,我再打给你。”
说完,中年男人挂断了电话。
“行吧。”鼻青脸肿的男人嘟囔着,他不知道做了什么,两只手象是两条灵活的蛇,三下两下就从缠绕的严严实实的铁链中抽了出来。
“嘶,你们下手还真是没轻没重的……”他活动了几下手腕,无视了周围手持钢管、西瓜刀的小混混如临大敌的眼神,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脸。
眨眼间,他脸上的青肿就瞬间消退了大半,并且仍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一张看起来跟陆景所画的素描画别无二致的脸庞浮现出来。
名为阿怀的男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他深吸一口气,摆了个泰拳的架势,浑身肌肉鼓起,撑得破烂白色衬衣鼓鼓囊囊跟面包服似的。
“你们谁先来?快点,我赶时间,已经过去三十秒了。”阿怀不怀好意地环顾了一圈围着他的小混混们。
十几个手持钢管和西瓜刀的小混混互相对视一眼,然后,嗷嗷叫着,一脸凶狠的一拥而上!
……
十秒后。
地下室内。
昏黄的白织灯依旧摇摇晃晃。
破旧的老式吊顶风扇叶片挂着铁链,吱扭吱扭的旋转着。
阿怀站在正中央,周围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圈人,捂嘴、捂胸、捂腰、捂裆甚至捂屁股的都有,生死不知。
尤其是那名花花公子,以一种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趴在地上昏迷不醒,双手捂住屁股,正中央还插着一把钳子,血液正从指缝中泊泊流出……
除了阿怀之外,现场只剩下一个人站着。
那人就是那名初入社会的十八岁少年。
他手持一根钢棍,哆哆嗦嗦地对准男人,象是得了老年帕金森。
见男人看来,他惊恐地脸上硬挤出一抹讨好地笑容。
阿怀见状,叹了口气,上前一步,一把夺过钢管。
少年惊慌地立马抱头蹲下,动作还没完成,就被阿怀拎小鸡崽儿似的拎起来,扒开少年的裤子,拎起钢管就朝屁股上抽:“学什么不好,学人混社会!不好好上学!给你长长记性,考个好大学才是正道!”
“我要能学会考上大学,我还至于来这混社会么?!”少年鬼哭狼嚎,语气悲愤。
“他妈的,有道理啊……”阿怀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凶神恶煞:“还敢犟嘴!学不会不会硬学么?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不知道么?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……”
少年哭的十分委屈。
哥你那么有文化,还不是来混社会了……
但棍子在阿怀手上,他不敢反驳。
阿怀揍人也很有时间观念,说一分钟,就一分钟。
一分钟一到,阿怀扔下棍子:“滚吧,以后好好学习,山海市是老子的地盘,以后再看见你混社会,跟这群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。”
少年感觉自己的屁股象是火烧一般,他忍着剧痛,委委屈屈地提上裤子,看了阿怀一眼,都不敢说话,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与此同时,电话铃声再次响起。
阿怀从地下室角落里捡起破烂不堪的西装,随手拍了拍,套在身上,从怀里掏出手机,接通:“喂,老大。”
“恩,辛苦了,这些城市里的蛀虫,我会派人去善后的,他们一个都跑不掉。
你现在所需要做的,就是找到这个人,杀掉他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阿怀看了一眼手机上被传送过来的资料。
那是一张电子照片,照片上是一张泛黄的绢纸,绢纸上用黑色的毛笔写下了一个名字以及生辰八字。
【陆景,己卯年,癸酉月,辛丑日,癸巳时】
阿怀在陆景的生辰八字上流转几圈,语气略带尤豫:“老大,我们所做所为是正义么?
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少年刚满十八岁吧?
他能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阿明是怎么死的么?
上一次荧惑守心,六爻指示,恶人是国外兰登城的一个十八岁少年,他叫雅各布。
阿明在兰登城找到了他,但他尤豫了,没有立即下手。
因为雅各布看起来人畜无害,根本不象十恶不赦的罪人,他决定再观察雅各布一天。
当天晚上凌晨四点,兰登市市中心出现爆炸,伤亡上万人,阿明也被埋葬在了废墟之中。
治安官调查发现,犯人正是雅各布,他是反社会型人格,利用网上买到的材料制作了数十枚炸弹,放置在了市中心各个地方的瓦斯渠道附近。
那天晚上,雅各布按下了引爆按钮,造成了悲剧的发生,埋葬了数万人的生命。
在他被捕之后,治安官审讯他,他却说,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好玩。
现在,他依旧被关押在兰登城最高级别的监狱之中,穿着温暖的衣服,每一顿都有面包和牛奶。
但那些受害者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