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很糟糕,所以也就由着他这么摸。
但这并不代表獒教父想秃顶!
派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还没来得及说话,嘴里就被乔槐塞了一根棒棒糖。
“让我猜猜,你现在肯定有一肚子话想要说,而且讨论的重点还是你的父母。”
“甜品的味道能让人放松下来,你可以吃完棒棒糖再开口,因为现在是休息时间。”
乔槐看也不看观测站厨房里的各种罐头,将自己包里的食材拿出来开始做饭。
洗菜的时候,乔槐就发现身边多了一双帮忙的手,派帕过来了。
“乔槐哥,其实我对父母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我看到了智械和你的沟通,但我其实并不是太想知道他们留给我的信息是什么。”
派帕笑道:“无非就是派帕我们对不起你,派帕这是一个能震惊世界的计划我们一定要继续下去什么的。”
“几句话的重量是不可能比得过我这些年的经历的。”
“我的释怀,和不认为他们做得对是同时存在的,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意义。”
派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告诉乔槐其实很多时候他都想过一件事情,那就是如果他以后愿意结婚生子的话,一定不能学自己的父母。
不至于能做得多好,但肯定不会成为他父母的模样。
乔槐放心地拍了拍派帕的肩膀。
“很好,这样的话我也就能和你说实话了。
“不是这次的行动,而是未来。”
“如果最大的敌人是你的父母,你能接受吗。”
派帕:?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