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挥的机会。”
再加之阿勃梭鲁和迷布莉姆本身也属于正常的生命体范畴,在这种大雨下调查事情很容易生病感冒。
刺甲贝默默看了一眼正在计划物资准备的乔槐,
好家伙,乔师傅已经完全把自己从正常生命体的范畴当中剥离出去了。
自动剥夺自己的人籍了属于是。
不过也对,这种天气还能披着有着自动降温效果的灵界斗篷东跑西跑,这身体素质确实有些夸张。
回屋,乔槐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,和阿勃梭鲁一左一右对迷布莉姆使出摸头安慰技巧,承诺下次天气好点就带她出去。
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的迷布莉姆蹭了蹭乔槐和刺甲贝,又把独剑鞘蹭得内核害羞发红,
这才满意地跳回阿勃梭鲁的背部。
独剑鞘保持着魔剑的格调悬浮在空中,乔槐则是上下打量刺甲贝的身体,琢磨自己应该坐在什么地方。
他印象里科拿也会坐着刺甲贝移动,唯一的问题就是如果只坐一边的话,刺甲贝的腰椎会不会出问题。
“不对,你这家伙有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