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夜歌笑了笑,一副脾气极好,丝毫没有将方才盛清音的无理取闹放在心上的模样:“总得要试试的。”
盛清音见不惯盛夜歌这副假惺惺的模样,却又不想落人口舌,只冷哼了一声,转身同李嬷嬷说话:“大夫给娘亲开了安神药?安神药哪能多吃?他们不知道的吗?”
李嬷嬷压低了声音:“可是夫人当时情形实在是不太好,屋中的东西能砸的砸,不能砸的扔,伤了不少人。”
“伤了别人也就不说了,就怕她手中没有分寸,伤着了自个儿。”
盛清音嗤笑了一声:“伤人?伤着自个儿?母亲又没有灵力,能有多大的力气?能有多厉害?母亲的安神药多长时间能够过去?我就在这里陪着,过去之后,就不准再对她用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