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立在一旁看南辞钓鱼。
过了一会儿,倒是南辞忍不住了:“你来,就是为了看我钓鱼的?”
盛夜歌这才回过神来,只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是,只是在想些事情。”
盛夜歌顿了顿,才又道:“此前你去给盛清音下痒痒粉的时候,我在兰贵妃的宜和宫偏殿之中,遇见了一个男子。”
“男子?”南辞有些诧异地转过头:“兰贵妃宫中怎会有男子?阉人?”
“不是。”盛夜歌摇了摇头,她自小在宫中长大,寻常男子和阉人,她还是区分得出来的:“我当时见着他,第一反应是他是兰贵妃的男宠,他当时似乎也默认了。可是我总觉着,好似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”
盛夜歌将先前与那男子遇见的情形来来回回的想了数遍,才道:“我在想,那人,有没有可能,是兰贵妃之子,被流放在外的那位端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