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捺住自己的激动,用歌声释放着。
牧泽兰的嗓子渐渐地虚了起来,月光也渐渐地淡薄了,灯光也有些阑珊了。
一下子就到了散场的时间。
沈慕闻絮絮叨叨地在沈砚知身边说着,对演唱会的体验看法。
“妈,难怪我同学那么喜欢牧泽兰呢。今天这歌听得还真不赖。”
牧泽兰在台上谢了场,见台下的二人起身要走,当即想喊,又注意到眼前的人山人海,当即止住了声音。
他慌忙下了台,脱下身上的衣服,捞起后台放的鸭舌帽,和黑色外套,跑了出去。
“阿砚,等等!”
沈砚知正听着沈慕闻讲话,陡然听到背后传来自己的名字,转过身去。
沈慕闻也不说话了,瞧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向他们奔过来,心里隐隐生起一个念头。
这就是他那位“泽兰叔”。
牧泽兰跑得急,有些岔气,他正想着就听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,对着自己道。
“阿兰,好久不见。”
两人就像是从未分离,牧泽兰也是熟稔道:“阿砚,好久不见。”
“多年未见,我们可以叙一叙吗?”
“自然是可以,不过,得问问我家小孩,他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牧泽兰这才注意到一旁的沈慕闻。
沈慕闻见话题一下子转到自己身上,有些不自在,却是对沈砚知道:“这个时间也还早。妈,你遇到老朋友就聊一会儿呗。我是个夜猫子你放心吧。”
沈慕闻拍拍胸脯,沈砚知知道儿子的态度,转脸过来,温声道:“我们先小谈一会儿吧。今天也比较晚了。改日我们再正式聚一聚。”
牧泽兰见还有第二次聚会,他唇角勾起。
“到时候,我再把阿筠叫上。”
牧泽兰的唇角似乎撞上了脸上的粉底,一下子就卡粉了。
想到闻筠竹,牧泽兰面上欢喜应好,心下却是翻了个白眼。
晦气死了。
“阿嚏——”
闻筠竹看着人潮朝着外边涌来,张头望着,却是一直没有见到熟悉的身影。
附耳在手机上,电话里还是忙音。
他拧着眉,拨通了电话联系了主办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