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侧躺在床上,面朝里,屁股上露着一条尾巴,像安了电池似的甩来甩去。
狐魅子,上不得台面的玩意,就会使这些手段勾引小知。
商陆那一声巨响,沈砚知猛地睁开眼,她茫然地起来,看着身旁躺着赤条条的苗妙,瞳孔猛地一缩,又看向自己果然也是赤裸裸的。
沈砚知晃着脑袋,试着回忆昨日发生的事情,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了门口边的熟悉身影——
商陆正抱着花站在门口,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边,沈砚知眨了眨眼,面色平静,心下也是心潮起伏难以平定。
这,这……算是被捉奸在床了?
沈砚知下意识拉了拉一旁的被子。
沈砚知的头又传来了熟悉的痛,就在她盘算着说些什么先揭过现在的场面时,商陆出声了,他道: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沈砚知眨了眨眼,她听见自己应道:“好。”
商陆听了,心下蓦地阴沉如水,慢慢地把自己视线从女友身上移开,他仿若一只老钟,艰涩地抬起脚想转身。
身后却是又传来一道男声,声音激动,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“哎哟哎哟,嫂嫂,这个抱花的就是我们的大哥?”
“啧啧啧——”
“还挺俊的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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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哪里有热闹,哪里就有胡红哈哈哈
胡红发现有瓜田,立马揣着瓜子哒哒来了,发现是哥哥的瓜,瓜子嗑得越发起劲,嘎吱嘎吱,瓜子粉碎机
胡白“咻咻”地拎着鸡毛掸子,就朝着胡红飞来了。
胡红狐毛立起,转身就跑,瓜子哒哒掉了一地。
最后的最后,胡红捂着屁股,两眼泪汪汪地捡着地上的碎瓜子。
胡红数着他的碎瓜子,一颗两颗三颗……仰天嚎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