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一只会演戏想着碰瓷的狐狸。是妖怪好像更合理点。”
胡红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,胡白走到婴儿车旁。
“我说完了,现在你们可以说说你们的目的了吧?”
胡白瞄了眼一旁的苗妙,只道:“其实,你是想想的娘。”
沈砚知:“……”
苗妙惊讶,胡白不是非妖王大人不可吗?
他还记得百年前,胡白对妖王大人死缠烂打呢。
难道阿奇的老婆就是妖王大人。他见到她确实有一种熟悉的感觉,很熟悉。
可是,她要真是妖王大人,玉牌为什么会没有动静呢?
苗妙迷茫了。
胡白继续道:“我们是前世的缘分。你是凡人,生命短暂。我们不过相守数载就被迫分离。”
“前生,我们便约定好了下辈子。所以,前些日子,我就带着想想过来找你了。”
胡白神情落寞,含情脉脉地望着沈砚知,郎奇煞风景地冒出一句话来。
“可是,这狐狸崽子也不是半妖啊?”
胡白嘴唇僵住,那些失意的话全被吞下去了。
“人和妖结合生下的孩子,怎么可能是全妖啊?”
“你这说谎,也得打点草稿吧?”
胡白强忍着怒意,没去看郎奇,脑子里在疯狂地找着话来弥补自己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