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。
“绝育,现在就可以做吗?”
第二把刀“咻——”的一下就扎进了郎奇的蛋。
医生们翻了翻体检报告道:“哈哈的身体健康,可以的。”
第三把刀又精准地命中了郎奇的蛋。
郎奇拼命地摇头,反驳医生们的话。
什么可以?你们经过狼的同意吗?当然不可以,身体是狼的,你们替狼决定什么?!狼的身体狼说了算。
狼死也不要噶蛋,救命,救命!
只是郎奇说的是不正宗的狗语,沈砚知和医生们并不精通于此道,他说的一句也没有听懂。
沈砚知同意后,医生们就转过身去配麻醉剂,昏黄的灯光下,郎奇眼尖地瞄见了锋利的针孔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郎奇一哆嗦,他颤抖着身子爬起来,弓着身子护着蛋,边注意着医生们的动向,边轻手轻脚地从手术台上爬起,蹑手蹑脚地准备溜走。
“笑笑,你醒了?!”
沈砚知守着郎奇,瞥见他醒来惊喜道。
医生拿着针管转过身来,一道水柱从细细的针孔里喷射出来,郎奇浑身发冷,他咽了咽口水,一跃而下。
医生们也意识到了,大喊道:“快快!把门关上,拦住它。这只哈哈要跑。”
郎奇四肢一颤,蛋莫名地疼了一下,四腿迈出的步子越发的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