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。
郎奇知道来这个电话是兄弟苗妙的,估摸想来询问他在大城市里有没有找到工作,有没有赚到钱。
郎奇爪子在空中一滑,另一边来自万里之外的深山里的声音就在a市里响了起来。
“郎奇,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?”
郎奇趴在毯子上,悠闲地惬意地回话道。
“狼的本事,你还不清楚,分分钟钟的事情。你看看现在狼的生活不愁吃穿。”
郎奇开始吹嘘:“我每天能喝到奶茶,还能玩手机,玩累了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啧啧啧美呀……”
如愿以偿的他受到了苗妙的艳羡,郎奇喜不自胜,身后的尾巴狂甩着。
“那你干的什么工作呢?”
郎奇狂甩着的尾巴怔住了,一动也不能动了,他沉默寡言,装作没听见。
苗妙也没有多想,只以为他没听清楚,继续说道:
“郎奇,既然你稳定了,那我就收拾包袱来找你了?咱们有钱一起赚,一起同甘共苦。”
苗妙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。
郎奇:……谢邀,他不想和他同甘,而且莫名地不想让苗妙进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