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整日担惊受怕,唯恐失去了唯一的朋友,她那些日子奔跑在大山之间,寻许多野物来卖钱换一帖药。
只是钱太少,药也不多,这么小的剂量,根本不足以治好二狗的病。
二狗渐渐的越发的瘦小,面色惨白,只要窗外隆冬腊月里的寒风钻一晚上窗子破的洞,他就会被吹走了。
万幸的是,沈砚知在村外遇到了一位外出游历的高僧,那高僧正在救治着一普通村人,她激动地上前求救。
高僧慈善,欣然应允。
这位高僧看了二狗一眼,就把他带走了。
他说:“这可以救二狗,也可以救她。”
彼时,还是沈小花的沈砚知并不理解。
怎么也不愿意离去的二狗,留下了一句“等我回来”就再也没回来。
沈砚知抬头望月,心里叹惋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痛苦的惊呼传过天际,钻进了沈砚知耳朵。
她一下子认出了这是儿子谢聿川的声音,沈砚知立马起身去查看,一转头发现身边人似乎都没有听到,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沈砚知犹疑:我听错了?
“啊——”
谢聿川痛苦的惊呼又再一次响彻云霄,沈砚知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正是对岸的竹林。
她环视四周,画舫上的人还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儿,脸上含笑,热热闹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