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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竹青也瞅见了这一幕,桌子下的脚不经意间重重踩了一脚谢重旭,小声嘟囔:“学人精!”
谢重旭幽幽地看了眼桑竹青,一言不发,脚下却是一点也不客气,以比桑竹青还重的力道踩了回去。
桑竹清猝不及防,差点惊呼出声。
沈存曦的视线在谢重旭和桑竹青来回巡视着,在心里直呼:又多了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呢。
“唔,好吃——”
转过去看一门心思吃饭的哥哥,沈存曦感慨:有的人体质容易招鬼,她哥的体质容易招爹!
这一场饭,众人吃得很饱。
沈砚知吃饱了,谢聿川吃美了,沈存曦热闹看饱了,桑竹青气饱了,谢聿川碗里也空了,似乎也吃饱了。
沈砚知吃完就要回去,谢聿川怕谢重旭不熟悉,在府里迷路了,热情地要给谢重旭送回芙香院。
路上,谢重旭突然话多了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谢聿川聊起来了。
“聿川,你父亲呢,是出远门了还没归家?”
谢聿川道:“我父亲在我和存曦还没出世就去世了,是娘亲和祖母把我和曦曦养大的呢。”
谢重旭若有所思地垂眸,耳畔谢聿川的声音还在响着。
“娘亲和父亲的感情很好呢,为了父亲,一直没有再改嫁。为了不忘记父亲的容貌,她便每隔一段时间作一幅父亲的画像,挂在房间里,时时刻刻睹画思人呢。”
睹画思人。谢重旭小声呢喃这四个字。
谢重旭入了芙香院,伫立在窗边,远远地盯着隔壁的拂春院,盯着盯着就看到了桑竹青翻墙入院的身影,接着桑竹青从窗户翻进了房间。
谢重旭眸色深沉,他也学着桑竹青翻进了拂春院,巡查的护卫们瞧见了两道身影,认出了是两个熟悉的人影,他们就没有捉拿,以为是主人突然来了兴致今晚找了两位情人过来陪着。
虽然说以前没有吧。
谢重旭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溜了进去,他靠着房外角落里的窗户,竖着耳朵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