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过午饭,沈砚知就要向他告辞。
“表……”沈砚知本来想叫表弟,但又想着两人此刻的关系,又觉得有些不合适,换了个称呼,“裴翊,阿龄还在家等我,我还要回去陪他,你好好休息。等明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嘴上说着“只要能和嫂子在一起,即使没名没份也行”的裴翊,听见心上人要回去陪丈夫,心脏仿佛吞了一堆没成熟的梅子,酸涩得不行。
心里翻涌的酸水,翻江倒海的,侵蚀着裴翊的理智,裴翊知道这是他对表哥谢昶龄的忮忌。
他面色黯淡,心里的酸水变成了油汁,忮忌如火石把油汁点燃,熊熊烈火灼烧着心脏,若是可以他希望这把火可以烧断沈砚知谢昶龄的关系。
裴翊突然道:“这几天,我总是梦见一个小孩子踹我一脚,还哭喊着要娘。
沈砚知拍着裴翊背的手一顿:“?”
沈砚知:这是在暗示她什么?
裴翊还在继续说着:“表嫂,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回去?”
沈砚知:好了,现在不是暗示,是明示了。
她有些头疼。
表弟,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辞,而且你的身份合适么,怎么这么正大光明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