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眠雩诊了诊脉,遗憾道:“少夫人,孩子的事您还是别着急。我观你脉象沉稳有力,身子健康得很,孩子的到来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生孩子也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。上一次也和您说过,谢公子身体虚弱,您和谢公子想要孩子几乎不可能,所以您别忧心了。”
沈砚知收回了自己的手,她也没想是自己的问题,一直以来沈砚知对自己的身体很自信,从来不会怀疑是自己的问题。
只是吧——
她在外边偷偷找了两个男人,总不能都是她运气背,找的两个男人都不行吧?
沈砚知心上罕见的生出了一分对自己的怀疑。
她走出清风院,抬头有些惆怅的地凝望蓝天,想了想:肯定不是我的问题,估摸着就是和小雪在一起次数也不多,她多偷偷去几回私宅就好了。
随着园中五月开的花落下,六月也即将到来,新的花儿飘来清香,花园里的植物一派生机勃勃,只是人并没有和花儿一样尽情怒放,反而显示出了几分枯萎之色。
谢昶龄脸色白皙没有一点红润,拂春院里是尽是他的咳嗽声。
沈砚知在旁边照顾他,胀痛的小腹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把手炉抱在小腹的位置。
随着热源在一旁,小腹的疼痛减缓了一分。
这一个月癸水的到来,沈砚知明白这一个月借禾中失败了。
难道她还要再撒一张网出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