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我们……。”
越加没有边际的话,沈砚知忍不住喝道:“谢深,你说话注意点!”
“嫂子,你想歪了吧。我是说哥哥会不会加入我们的小家庭。”
谁加入谁的家庭?要说先来后到,他才是那个外来的吧?
这简直是倒反天罡,反客为主!
“嘿嘿,不论哥哥在门外听着,我和嫂子在一起时的快乐声音,还是就在哥哥眼皮子底下,都是多么和谐美妙的事情啊!”
谢深双眸明亮,灿若繁星,尽是憧憬和渴望,沈砚知嘴角抽搐个不停,一句刻在灵魂深处的话,蹦了出来。
“你好骚啊。”
谢深没听懂,从沈砚知的语气里,判断出来约莫不是好话,但他不是特别在意,因着脑子里想象的画面,他热血沸腾。
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了沈砚知的腰带。
下裳从肌肤上滑落下去,透风的感觉猛地唤醒了沈砚知的意识,她拉住了即将坠落的裙子。
这熟悉的扯腰带的路数,要不是场合不对,沈砚知真想大呼:谢昶龄和谢深真不愧是兄弟,都喜欢扯她的腰带。
“把腰带给我!”
沈砚知小声喝道。
色从胆边生,谢深的胆子像被吹了一口胭脂气,他没有停止,反倒目标精准的弯下身,趴到了裙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