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子。
她最讨厌不守信诺的人,要是二狗不能给一个让她信服的理由。
她就和他断交。
沈砚知低垂着头,眸色晦暗不明。
“小花,枇杷送上了,我就先走了。我儿子还在门外等我回去呢。”
沈砚知出声挽留:“张叔,您这么快就回去啊?要不留下吃个饭,再走吧!”
“不了不了,这一趟赚了这么多钱,我们迫不及待地想回去告诉村里人呢。”
沈砚知见此也不再挽留了:“好,那张叔为了安全起见,免得路上遇见个土匪山贼,我先给你结一部分,你们路上吃点好的。剩下地钱到时候我的人去村里拿新货的时候,我让他们一起结给你们。”
“嗯,丫头还是你考虑得周到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张叔离去了,留下一筐枇杷,枇杷一个一个黄澄澄的,躲在绿叶间,皮上还带着晨间落下的露水,新鲜可口。
“春荇,你让人分出几篮子,一篮子送到娘那边去,另一篮子放在我桌上。”
吩咐完,春荇就下去了。书房又只剩下寂静。
眸光一扫,又扫到了密室里的机关。
沈砚知又想起了还砸在手里的烫手山芋,心思一转,又有了新的计划。
可能最近是和药,医馆这些杠上了,出师频频不利。
沈砚知决定先放弃了毒杀,她换了个其他的法子。
她不信这样还能失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