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只是闻了闻,但是我是不会下错结论的。”
对于,柳眠雩的医术,沈砚知还是相信的,毕竟他是天下第一神医,要是还不信也就没有人可信了。
想起如今空荡荡的酒瓶,原本在里面的毒酒全被谢深喝了。一滴致命,谢深喝了不知道多少滴,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沈砚知开始怀疑起,谢深的种族了。难道真不是人?
也不对,要是妖怪、修士的话,怎么也不可能穷的来打秋风呀。
沈砚知又接回了酒瓶子,怎么也捉摸不透,她打算先不想了。
经毒酒一事,她发觉谢深的命是真的硬啊。
既然毒酒毒不死谢深,沈砚知打算换条路走,她就不信了没有其他办法可以杀死谢深。
一个人总不能命如此硬吧?
“嗯,谢谢了。柳神……哦,眠雩你看着帮我开点治牙疼的药,我今早又痛了一回。”
沈砚知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篇。
“少夫人,有人来寻您了。”
篱笆门外,传来春荇气喘吁吁的呼喊声。
“你去和人说,带着人到书房来见我吧。”
沈砚知提着刚开的治牙疼的药,乐呵呵地出了篱笆门,想着等治好了牙疼,就可以再次吃自己想吃的美食,又不经意哼起了小曲。
沈砚知想为了美味的吃食,她还是能忍住喝药的苦。
书房。
甫一进门,沈砚知便看见了令她目眦欲裂的一幕——谢昶龄低垂着眸子,手里紧紧攥着黑布包裹。
这黑布包裹正是裴翊送的那些不正经的话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