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成婚那一日,洞房里的喜烛不灭,燃到尽头。这一对夫妻便可以得到世间最美好的祝福,他们会长长久久白头到老。”
谢昶龄一脸期待地看向沈砚知,道:“阿知,我们再成一次婚吧。”
谢昶龄炽热的眼神,一下就烫到了沈砚知的心,她也忽地期待起一场没有算计的、纯粹的婚事。
沈砚知握住了谢昶龄的手,听见自己回答道:“好。”
谢昶龄也为沈砚知的期待而愉悦。
他们都期待着这场婚事,这很好。
谢昶龄想起什么,两颊爬上羞愧道:“阿知,这春衫我先练练手,要是做得不好,你别嫌弃我。”
沈砚知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了,我肯定不会嫌弃。从小到大,我只见过别家的娘亲给自己的小孩做衣裳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做衣裳。”
“我想穿上的感觉,一定是幸福的味道。”
“阿龄,你尽管做。只要你做了,不论是什么样,我都穿出去的。”
谢昶龄道:“阿知,我给你保证,成婚那一日,我一定会让你穿上最美的嫁衣。”
“好,阿龄。我等你给我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