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号,她抚摸了下平坦的小腹,想着谢昶龄日渐虚弱的身体,脑子里闪现着近日来登门拜访的叔叔们幸灾乐祸的嘴脸,贪婪的目光。
沈砚知有些惆怅。
“汪汪——”
大黄欢快地叫声,吸引住了沈砚知,她转身去看,只见——
前方蜂飞蝶舞,大黄正热切地扑着蝶,蝴蝶轻盈地从它头顶飞过,又飞回来,一犬一蝶玩得不亦乐乎。
满园的芳菲姹紫嫣红,蝴蝶在其中嬉戏,美不可言。
这样的美景,人身处其间,心旷神怡。
想起谢昶龄因病郁气难消的脸,沈砚知忽地起了心思,派人去拿来个大瓶子,摘了些花儿放入其中,手里捏着却扇,蹑手蹑脚地接近了一只正伫立在一朵粉花上的粉蝶。
凭着自己曾在山间抓鸡斗狗的本事,她轻而易举就将蝴蝶扑住了。
沈砚知轻轻地捏着小蝴蝶,把它放入透明的琉璃瓶中,蝴蝶一入瓶中,先是慌张地飞了几下,惊吓退去后就找了朵花栖息上去。
见此,沈砚知又去扑新的蝴蝶。
她瞄准了一只黄蝶,正准备再次拿下,一道清冽的男声响起,黄蝶受惊一下就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