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有了归宿,我和你爹都放心了。”
沈砚知脸上的笑容僵硬了
江母说完看向了沈宴宁:“宴宁也是大姑娘了,有没有喜欢的人,走跟伯母出去说说。”
她拉着江父和沈宴宁出去了,给沈砚知和江淮元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她见两人七年没见,似乎生疏了不少,得让他们再熟络起来。
江淮元拉着沈砚知回他的房间,沈砚知犹豫着开口。
“淮元,若是你不想和我再……”
他们两人的生疏不是因为时间,而是隔了个江淮渡,他们三人的身份还是一家人,要是江淮渡不去修道。三人可以朝夕相对,是以准确来说是尴尬而并非生疏。
江淮元一下子抱住了沈砚知,现下可以拥抱住妻子,感受着她的存在,江淮元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。
“年年,你与阿渡间的纠葛,不是你的错,是阿渡的错。”
“倘若你真的爱上阿渡,也是他的错,是他太过厚颜无耻,没有廉耻之心去招惹旁人的娘子。”
江淮元紧紧抱住她:“只是以后不论如何,还是去哪里,娘子都把我带上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