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出了不寻常:“清川,你是不是见过淮元的夫人?”
裴逸梦听见这话也是好奇地看着柳清川。
江淮元看见了他们的背影,正准备叫住他们,却听见陆修的话,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。
柳清川知道陆修这人嘴巴没缝隙,想一句带过了。
“你们忘了,我本是青州人,自然是听说过淮元的夫人。我出身贫寒,那时候不会和淮元有交集的,具体我不太了解。”
“沈姑娘有大善,我曾受过她的恩惠,是我的恩人。”
柳清川想说继续离开,却望见了裴逸梦和陆修,一脸激动地望着他。
裴逸梦眼睛异常的亮:“没事,没事。清川,你就拣你知道的说,说说我那表弟妹为什么会对你有恩?要是我了解了表弟妹,以后要是有人诋毁她,我就有方向去反驳别人了。”
柳清川:“……”
他怎么没发现,裴逸梦也是和陆修一样这般好热闹?
柳清川长叹一口气,一阵清风吹过,游廊边的桃花纷纷从枝头跃下,在空中飞舞着,飞进了景和二十三那个灰蒙蒙的春天。
景和二十三年,青州大疫,州中家家户户闭门不出,空旷的街道飘荡着挥之不去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