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虽然已经是日暮时分,但还有些天光,江淮渡也不收伞,撑着伞站在沈砚知身边为她打伞,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,询问:“娘子,是有什么异常吗?”
沈砚知摇了摇头,但说的话的意思,却是截然相反。
“这里太干净了,没有一丝怨气和浊气,干净得不正常。”
秦歌疑惑:“地方干净也不好?这如何解?”
沈砚知缓缓出声:“世间之人形形色色,几乎人人都会有欲望,欲望生斗争,就可能会生出怨气,而人的各类欲望,便会产生浊气。”
秦歌也是明白了,为何干净的会不正常。
齐非却感觉毛骨悚然,声音颤抖:“那我们还进去住一晚吗?要不为了安全起见,我们还是在城外待一晚吧。”
三人面面相觑,也迁就着齐非打算在城外住一晚。
第二天清晨,四人动身进城。
齐非害怕,紧紧抓住江淮渡的衣袖,江淮渡有点烦躁,因为齐非的动作有点影响到他给娘子打伞了。
秦歌极有眼色,拉住了齐非,一起进城,齐非也明白过来,感激地望了一眼秦歌。
一进城,便有热情好客者殷勤地招待他们。
面对着和善的笑容,齐非心中的恐惧也渐渐降落。
沈砚知却是神色凝重:
“这些人的身体里没有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