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缓了许多:“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,若是有问题了,还像往常一样,该找谁找谁,解决不了的,就上报给掌柜,让他来寻我。”
她说完,就先一步迈开步子上了楼。
万玉商行的每一家分号都专门留着给管事的书房,即便平常并没有巡视的大管事过来,那即便是空着,也不会有人轻易进来。
二楼书房里,谢玉臻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能松懈两分。
她坐到书案后,喝了一口小桃端上来的花茶,这才问道:“说吧,这头出了什么事情了,还让离开江州,亲自跑到这里?
江南一带铺设的玉满楼生意都还算不错,近半年来,账本与营收虽没有送到她手中,但她琢磨着也不会太差,所以江白丁应当不是冲着玉满楼来的。
那便只剩下商行的事情了。
谢玉臻想起方才在楼下看到的那三三两两的商人,心里暗暗有了计较。
就听江白丁神情凝重的回道:“江州的事情虽暂时没有进展,但那都是放在明面上的。相比之下,扬州的问题才是最严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