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。
往日里那双顾盼含情的桃花眼此时冰冷刺骨,就好像深冬时节,依附在寒锋上的霜刃,冷光冽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哑着嗓子说道:“趁他们还没进来,去正屋床底下躲着去。”
谢玉臻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倦意,但语气却带有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陆然倏然红了眼,害怕的问道:“那你怎么办?你别待在这里了,你和我一起去藏起来吧?”
谢玉臻领了她的好意,但这种情况之下,她可没心情和陆然解释。
只听她冷冰冰的说道:“你想让你嫂子死吗?”
此话一出,陆然立刻哑了嗓,她深深的看了谢玉臻一眼,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向正屋。
眼见她的身影消失在正屋里,谢玉臻才收回了目光。
她闭了闭眼,感受着那股已经蔓延至全身,随时都有可能让她睡去的倦意。
她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而后抬起左手,寒光乍现之间,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横贯手心。
猩红的血液自掌心蔓延至指尖,而后慢慢滴落在地。
强烈的疼痛感迫使她的手微微抖动,但同时,也刺激着她的大脑,让她在愈渐昏沉的状态中保持着清醒。
谢玉臻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掌心,眸光中忽地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,连带着温热的骨血似乎都翻涌起来。
罗夫人绝对给她下药了!
她大概是疯了!!
她想。
产房内的声音还在继续,在这断断续续的痛吟声中,一道粗犷的声音横插进来:“小姑娘,对自己挺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