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臻优雅的翻了个白眼,转身上楼。
“士农工商,他再厉害,不得燕王待见就还是个阶级垫底的商贾。”
柳半城,说的好听而已。
可一个家族的延续看的从来不是当代。
他如果足够聪明,就应该早早的用自己的财富给子孙后代铺路。
即使没有能力捐官,或是请个大儒来教导出个优秀子孙走科举,也应该多发善举,在民间为自己求个好名声。
若是有朝一日祸临己身,上位者至少会考虑一下民情民声,从轻处理,或是干脆一点拿钱消灾,人活着,总归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。
哪像现在,柳家坐拥财富无数,名声却不好,若是被人瞄上,届时对方挥挥手,今日他做下的这等狂悖之事都是送上门的把柄。
谢玉臻有时候真的觉得柳怀邦做的事情挺蠢的。
她哪里知道,一直以来聪明的都另有其人,哪怕柳怀邦真的想那么做,也不会被允许的。
“对了。”谢玉臻脚步一顿,回头道,“今晚咱们损失的起码有十万两银子吧?记得明日报账给柳家主。”
小桃嘴角一抽,有吗?十万两?!这些个桌椅瓷器撑死了值个五千两吧,自家娘子还真敢要啊!
不过她只管报,信不信就是柳家主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