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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不知道柳家背靠燕王府,状告柳家,莫不是疯了不成?
在场的百姓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谢玉臻。
这女子不管受了什么委屈,可人如今还好生在这站着呢,就敢来状告柳家家主,真是嫌命太长了!
王知府大清早的还没睡醒,就被手下人拽到公堂上来了。
在得知前因后果之后,他看着堂下垂头不语的谢玉臻顿时头都大了。
大早上的就接着这么个晦气的案子,关键这事儿还就发生在府城,连个合适脱手的县令都没有。
他按下心里的不耐烦,粗略的看了一眼状纸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反而将他吓了一跳。
他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拿近一些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,越看这额角的冷汗流的越厉害。
这柳家的公子到底是不一样啊,整整二十一条人命啊!
鞭打,烙刑,割肉放血,他在那审犯人呢?
小小年纪比他这个情场老手花样还多,关键是做事不干不净的,什么人都敢动,这下子还踢到
等等!
王知府看着中间小小一行字突然瞪大了双眼。
人死了?就这么死了?!
这这这,这他要如何向柳家主交代?
王知府当即沉下脸,手中的惊堂木猛地一拍!
“大胆犯妇,你可知罪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