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死丫头,又跑哪儿去了。”
她烦躁的踢了一脚旁边的花架脚,随后起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门口,女人手中举着油纸伞,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。
天色昏暗,女人的半张脸藏在伞面下的阴影里,叫人不得窥探全貌,只能隐约的看见她那泛白起皮的薄唇。
如姨娘一开门,瞧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“啊!”
她惊叫一声,随后反应过来,拍着吓得扑通直跳心口呵斥道:“芳草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了?叫你你也不应,是不是又攀上了哪个院子的高枝,就想着从我这兰香院离开?我告诉你,做梦!”
如姨娘自己怒气冲冲地说了半天,可眼前地“芳草”却没有一点反应。
直到嘭的一声巨响!
倚靠在门边的一道身影,瘫软无力的砸在了她的脚边,她才隐隐觉得不对。
倒下的这人,是芳草!
如姨娘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,她僵硬着缓缓抬头。
随着雷声响起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照亮了半个夜空,如姨娘也终于看清楚了面前之人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