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臻问道,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,在看到对方摇头后她甚至觉得有点惋惜。
真是越听越觉得憋屈,想劝人的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。
也亏得江白丁脾气好能忍到现在,换作是她,那江家二叔和她只能活一个!
不,只能是她活!
不过这话可不能拿出来劝人,谢玉臻斟酌了一下,决定还是换个角度解决问题。
“为这么一个人,搭上你不知道,想摆脱他们一家,也不是非得死一个。”
死也不能死在他手里,不过这话她到底还是没说。
江白丁起身,冲着她郑重的拱手一拜。
“请姑娘赐教。”
谢玉臻摆摆手:“赐教算不上,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江白丁愣了一下,而后说道: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我要你……”谢玉臻玩味一笑,声音拉长,纤细的手指指向他。
江白丁心跳莫名快了起来,又听她接着道:“为我做事,只需要三年,三年后,还你自由。”
不知为何,江白丁心里空了一下,他忽略那奇怪的感觉,点头应道:“好。”
冷风顺着窗口吹向书案,那被随意扔着的画顿时被吹散,露出半幅画。
古朴的画卷上,女子捻梅轻嗅,竟同那幅卖出高价的梅嬉图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