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一趟没有收获,孟景华担心留守在家的两个毛孩子,想着快点回家,决定抄近路。
近路偏僻有风险,四人格外小心谨慎。
“啊”
远处传来惨叫。
不用想,一定是打劫的。
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,甚至无时无刻。
管不过来的,再说谁也不想管。
明知危险还不走大道,就得承担相应危险。
四人继续往前,并没有停留。
“八嘎压路!”低沉而得意的声音响起,嚣张地叫骂,一连串听不懂的鸟语传来。
孟景华停下脚步,缓缓回头
什么情况?
活着已经够难,在自己国土还要被小日子欺负?
在别人家的地界上,不夹紧尾巴苟着,还敢如此猖狂?
呵!
真是骨血自带侵略。
见不见呐!
昏暗的角落,几个男人对着倒在地上的两个男人不停用脚踢着,嘴里不停说着鸟语。
有拿武士刀的,有拿枪的,有拿棒球棍的。
杀人不过头点地,可他们却不停殴打,甚至越来越兴奋,暴露着丑恶而扭孟的人性。
求饶的惨叫,不停刺激着他们的神经,下手越来越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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