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张昊强家里,人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不过也有可能是被吓的。
屋里的炉子烧的旺,见小姑娘瑟瑟发抖,有个小混混站出来给小姑娘递了件衣服。
然后被拉到床前。
小姑娘本来以为是要被这帮小混混拉来劫色的,但是看到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人,顿时被吓得尖叫起来。
刚才递衣服的小混混上前,解释道:“我们大哥受了伤,听说你在医院上班,就想让你过来给看看,能不能给把子弹取出来。”
小姑娘听到“子弹”两个字心里又开始害怕起来,带着哭腔说道,“我是护士啊,不会开刀,而且我是实习生,我不会这些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但是眼下只有这个小姑娘懂点医,干脆让她死马当作活马医,治不好就拉倒。
小姑娘环顾一圈,全是小混混,自己想跑也跑不了,干脆真的就上前准备治疗。
小姑娘没撒谎,她实习没多久,连资格证都还没考,经验确实少。
但是现在只能梗着脖子硬上。
没有手术刀,那就用匕首。
酒精见底了,旁边的人直接递上来一瓶喝了一半的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