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词,鼻梁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了一下。
那是个等待着猎物落进嘴里,以至于有些不耐烦的恶意表情。
顾沉墟的这张脸太过俊美,所以这表情他做起来,凶恶之余多了一分邪气。
他点了点一旁的宁锦:“你的夫人,将本王的行踪透露给了外人,甚至让她们打搅了本王的客人,你说你有没有罪?”
“对枕边人的管教不严,也是一种罪。”
顾沉墟的眼神放在容青凌的脸上,但一字一句,都像是说给宁锦。
“什么事情不能光明正大地谈,非要通过这种手段,惹了别人动怒,伤了自己身体。”
“大侄子,你说是不是?”
“你们好好做个东,邀请本王过来,难不成本王还会推拒不成?”
“现在好了,不仅本王丢脸,你们府上也是面子全都被落下了,都知道姻亲宁家女,是个冒冒失失往男人房间里闯的……”
顾沉墟微微停顿,才笑着道:“下流胚子。”
如果再难听些,就是骂她贱货。
宁瑟瑟眼睛里的泪珠滚滚落下。
若只是闯入席上,摄政王焉能用这种话骂一个姑娘家?
宁锦也很诧异。
容青凌更是直接,望向了旁边被绑着的宁瑟瑟。
宁瑟瑟的衣服都没怎么系好,还以为她是为了摆脱身侧人的手自己挣扎出来的。
所以,还有另一个可能?
宁瑟瑟所谓的闯入席上,实际上是脱光了衣服去勾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