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爷”松云松了一口气,连忙跑出去。
江承良坐在凳子上,看着桌子上的玉石,挺着的肩膀落下来,透着几分无力。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儿子没有做过呢?”
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玉石,眼前浮现的是儿子意气风发的模样,眼角微微泛红。
他的儿子是最优秀的将军。
可他没有证据,没有证据给他的儿子证明。
江承良整个人都老了几岁。
江栎清攥着簪子,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,心里泛起丝丝疼痛。
他的哥哥没有,没有做过那些事情。
他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。
——是他们最好的将军
—— 不可能做那些事情
— — 绝不可能
江栎清很痛苦,为什么父亲不相信哥哥?
为什么他们不愿意说实话?
他恨他们,好恨……
“哭了?”谢承熠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:江栎清哭了
“怎么了哭了?”
谢承熠拿出帕子递给江栎清,“别哭了”
他干巴巴的开口,他真的不擅长哄人啊。
前世哄裴清衍都是给拥抱,给亲吻。
但这显然不适合江栎清。
江栎清抬眸看着他,没有拿帕子。
“唉——”谢承熠无奈拿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脸,“别哭了”
“傲娇的江公子,应该永远傲娇”
江栎清微愣,脑海中浮现另一句话:清清,永远要做最开心的清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