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痕,曾经他以为是外面那些不长眼的贱奴欺负了他的人。
现在他不这么认为——那红痕应该是萧逸风打的。
“舍不得?”谢承熠眼中的冷意更浓,“下不了手?”
“殿下息怒,奴婢不敢”裴清衍说着,扇的更加用力。
一直到嘴角流血,脸颊高高肿起。
“这次只是让你长记性,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责罚了”谢承熠平缓了几分语气,“碍眼,下去处理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”裴清衍连连磕头谢恩,“谢殿下宽宥,谢殿下隆恩”
裴清衍脸肿的不成样子,伺候主子一事自然落在赵权身上。
“之前教你的规矩,你要听到心里”赵权看见裴清衍肿起来的脸,叹了一口气,“你今日可谓是处处无规矩”
“罢了,日后在提点你,我先给你处理伤”
裴清衍低着头跟着赵权进屋,小心翼翼的清洗了脸颊,由着赵权给他上药。
今日是他嫉妒冲昏了头脑……
“在天潢贵胄身边伺候,你要万分仔细,殿下宽仁,平日待人亲近,可我们做奴婢的不能失了本分,不能不中用”
赵权语重心长的说着,“不中用的奴婢,殿下便不在用了,你可记住了”
裴清衍垂着头,“奴婢记住了”
是他忘记了身为奴婢的本分……
是他没有目无规矩了……
是他的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