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大人言重了,何来请罪一说”谢承熠站起身,语气没有多少温度,“江太医心系百姓,虽身染瘟疫,但这治疗一事从未耽搁”
“不知梁大人口中的耽搁从何说起?”
梁知林诚惶诚恐的跪地,“下官失言,下官关心则乱,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,下官也是担忧江太医和百姓,望殿下明察”
“本宫谅解你对百姓的关爱之心,但此言本宫不希望在有第二次”谢承熠脸上浮现一丝笑意,可说出的话却不是一般的冷,“若是让本宫再听到,格杀勿论”
“是,是,奴婢知晓”梁知林颤抖着声音应道。
谢承熠让人将那人带走,此人可不能死,得亏他留了个心眼,让人照看。
人言可畏,不得不防。
“殿下,听说朝廷下发的药材和粮草到了”江栎清这段时间都待在城西,肺疫已经好多了。
“嗯,你看看这个”谢承熠将纸条推到江栎清跟前。
“这是最关键的几味药材”江栎清抬头看他。
“库房这几种药材最少,如今药房的这几类药材紧缺”
江栎清漆黑的眸子望着他,“殿下的意思……”
谢承熠点头:“嗯”
江栎清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,静静盯着上面的几味药材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