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导商乐做生物题到半夜,在商乐终于说出晚安以后,陈默挂掉了视频通话。
陈默长舒一口气,躺倒在床上。
指导她简直比他自己做题还累。
因为商乐碰到不懂的不会说,或者说出来的话他也听不懂,商乐单纯的指着题目,陈默不知道她哪里不懂,只能从头到尾梳理一遍。
这么累的活可不能白干,陈默开始输入。
【陈默:我为了教你已经燃尽了,报酬呢?】
一秒后。
【商乐发起了一笔转帐。】
转帐跟红包不同,能直接看到金额。
看到上面的金额,陈默没有领。
【陈默:我们的友谊是能用金钱衡量的吗?你应该懂我需要的是什么报酬吧?】
时间过去十几秒钟,商乐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【商乐:‘图片’】
陈默点开后,默默点击了保存原图。
乐乐这方面很懂啊。
明明是非常健全的图片。
难道是学美术的天赋?
亦或者其实她整个人就很瑟?
时候不早了,加之今天打球释放过荷尔蒙,陈默也懒得奖励自己,就这样准备睡觉。
睡觉前,陈默不忘和商乐的聊天里发上最后一句。
代表着哥儿们很喜欢,别下次不发了。
商乐回了个“羞羞”的表情,两人又象以前那样用表情包拉扯了几个回合,最后陈默发了个“闭嘴”的表情包,终结了此次对话。
粉色的少女风房间内。
商乐放下手机,躺倒在床上,静静看着头顶精致繁复的吊灯发呆。
忽然间,不知想到了什么,少女无声地傻笑起来。
她抱起床边的一个巨大玩偶,在床上打起了滚。
“喀嚓。”一声。
门突然开了,商乐随之停了下来,看向门口的女人。
“我之前听到里面有男生说话的声音————”,女人顿了一下,“你们在语音?是晚上放学时的那个男生吗?”
商乐静静地抱着玩偶熊,没有回答。
女人轻轻叹了口气,把门带上。
“早点睡。”
翌日,陈默带着崭新的苹果手机来到学校。
坐到座位上,便看到了桌上静静地放着的一盒早餐奶。
陈默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同桌,只见她一只手撑着脑袋,拿后脑勺对着自己,上面别着的贝壳发卡折射着淡淡的彩色光晕。
——
最近看到贝壳发卡的频率有点高啊————
陈默突然想起了什么,似乎明白了过来,他干咽了一口唾沫,“其实你戴别的发卡也很好看。”
商乐顿时转过头来,自光带着盈盈的期盼,象是在问:真的?
“当然,我怎么会骗你。”陈默说道:“还有,手给我看看。”
商乐想到了昨晚的事情,有些愧疚。
但一想到陈默第一时间便打来视频,和手机里传出的急切的声音,这些愧疚通通转化为了甘甜的蜜饯,甜到了骨子里。
这种感觉让人有点上瘾。
好想————
如果哪天她真的————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浮现在脑海里。
商乐似乎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突然抖了一下。
陈默见状,不由分说地抓住商乐的小手,扯了过来,细细地查看起少女皓白的雪腕。
昨晚毕竟是视频里看的,光线也不好,有必要再细细检查一番。
万一查出了有老旧的改花刀痕迹,日后他也好做足心理准备。
值得庆幸的是,他将商乐的小手翻来复去地检查了好多遍,并没有看到任何痕迹。
少女的肌肤无比水嫩,雪白而细腻,上面没有一丝遐疵,摸起来软软糯糯的,有点冰凉,又有种水润的弹性。
摸起来这么舒服,也不知道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。
陈默面露沉思之色,过了许久,他才有所反应。
自己是不是像痴汉一样抓着她的手好久了来着。
商乐这期间一直低着头,任由陈默翻来复去摆弄她的手,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。
只是耳尖红得晶莹透亮,眼中有盈盈的水光在凝聚流转。
陈默放下手中的荑,“这么漂亮的手,要是出现图片里那种痕迹,不觉得很难看吗?
”
“我是不会和那种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做朋友的。”
“以后这种玩笑不许开,听到没?不然我————”
陈默语气干分严肃,因为昨晚他真的有点被吓到了。
商乐小手获得自由后,写下一张纸条传了过来。
‘我不会再这样了,不要不和我做朋友。(猫猫哭泣)’
然后她去包包里翻找着和好费。
这次翻了许久,她才找到身上携带的最值钱的东西—一串镶崁着祖母绿宝石的手炼,是她十五岁时收到的生日礼物。
陈默眼疾手快,按住了她的手,没让她把手炼从包里拿出来。
“要我说多少次,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