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就只能去读理工了之类的话。
在陈默成绩最差的时候,的确连二本线都够不到,上理工都难。
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你放心好了,下次月考,我还能继续让你大吃一精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有点不相信?”
“要赌点什么吗?”陈默顿时来了兴致。
“我对赌博不是很感兴趣,而且别忘了,你还欠我一个承诺。”
见陈默露出困惑的表情,岑白雪提醒道:“之前那会儿你缺钱用让我帮你找兼职,忘记了?”
“可你后来并没有————”
“做了不认帐是吧?还害我生活费被削了五百。”一提起这事岑白雪就气呼呼的,“你说,得补偿我什么?”
“行行,你都这样说了,那我就打破原则,破例让你满足一次。”
陈默深吸一口气,然后看着她,深情款款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妈。”
岑白雪秀眉微微一跳,倒没什么特殊的反应,既不显得高兴也没有生气。
她啧了一声,“你小子不去打瓦可惜了。”
“这下你总满足了吧,我都做出这么大牺牲了。”陈默装模作样地抖了抖衣服。
其实陈默有几分瓦学弟的天赋,比如他有时候开玩笑地对清清宝宝喊妈,但那要分人。
清清宝宝无所谓,但河马是真想和自己争这个辈分,喊河马妈就跟喊郝志远叠没什么区别,在陈默意识里。
岑白雪将手拢在耳后,做了一个倾听的动作,“好听爱听,多喊几遍听听,第一次听到旺柴的叫声这么软糯,有点上瘾。”
“别得寸进尺了哈基雪。”
两人日常你一句我一句拌着嘴,太阳已经下山,学生们也陆陆续续返校,教程楼里一个个窗户亮起,代表着悠长的国庆假期正式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