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已经有了几分隔阂。
众人之中,唯有胡胜,又惊又喜。
他甚至忍不住快步走了过来,一把拍在馀庆臂膀上,埋怨道:“原来庆哥儿你早就……”
但他话没说完,便被馀庆一声咳嗽打断。
胡胜这才反应过来,在两名州府官差面前,的确不好细说这事儿。
只得把话憋了回去。
这时。
两名差役中的一位,再度拱手致歉:“此番之事,多有冒犯,望仙种莫要放在心上。我二人还有要紧公差要办,便不搅扰几位做事了,告辞。”
然还未转身,馀庆声音已是响起:“两位还请留步!”
二差役眼角微抽,压下心头不快,维持客气道:“此番的确冒犯不小,仙种若是还有不满,我二人……”
“两位误会,馀庆亦是明事理之人。两位秉公办差,乃是行的正事,馀庆哪里会见怪?”馀庆摇头,话锋一转:“只是这诬告小人,算下来也是作奸犯科之属吧?我看无证制桩之人该入罪,服役赎之。似这诬告之辈,料想也该算在其中才是。”
原来是要报复。
两名差役一听就懂。
但这事儿比较麻烦,倒不是以他们的身份,不能把诬告算成是罪。也不是诬告的那人有什么背景,他们拿捏不了。
只是对方年纪已经过了服役的年龄,似这般小罪过,按规矩还算不到服役之责上。
而如今为州郡之地为北荒前线征兵服役,说到底才刚开始没多久,上头为了避免下面的人胡来,规矩定的还是比较森严的。
他们两个也不太愿意为了馀庆这边想报复,就搞出点事情来。
同样,这也是为什么馀庆拿出玉符凭证之后,他们就不再深问,直接道歉的原因。
馀庆道馆学子背景是一部分,更主要的就是深究费事儿,若是拿捏不住,得罪太过,也无法强行送人去服役。
这对他们来说显然不划算。
不然就算是馀庆有证,不算上道馆背景,他们怎么也得弄点好处,才会放过。
见二人尤疑,馀庆忽然一笑:“说来我今日回工坊上工,本来还有个好消息要与我几位工友分享来着,如今两位上差到此,虽有误会,难得也是有缘,这般喜事,馀庆倒也有心与两位分享一二,算是同乐。”
说着,馀庆在众人不解表情中,平声解释道:“馀庆本是因家中变故,暂时从道院回来,赚钱补贴家用。如今蒙贵人相助,家中麻烦已是解决妥当。诸事了了,馀庆自觉年才过十八,未来还有不少时间,备考道馆毕业凭证,乃至仙门弟子名额,是以过几日却要回道馆去拜谒道师了。”
“虽不知日后是否能学有所成,总归能再有机会用剩下这六年时间,去搏一搏前程,不至浪费此前费心考取道馆的天分,也算一桩大喜。”
“我今日将此事分享与诸位,也希望诸位日后无论修行生活,都能遇着贵人,逢难成祥。”
“……”
这番话一出,匠造间内,气氛顿时静默下来。
片刻后。
两名差役中,一名看模样象是能做主的差役,推了推身旁同伴,肃然道:“小何,去找工坊管事打个招呼,就说这坊里一个叫陈顺石的灵桩匠人,在外犯了大罪,须得捉拿回去处置,叫工坊配合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