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尤如老顽童一样,刘京徽哭笑不得。
接下来,两个人又接着聊了起来。
就连吃饭的时候,都没闲着,李主任甚至还把厂里的其他几个老师傅请来,大家一起讨论。
当然。
在聊天的过程中,他也对刘京徽年纪轻轻居然掌握这么多酿酒知识表示过好奇。
对此,刘京徽早有说辞。
他爷爷早年间,就在京城西北方向的一个小酒坊里当一辈子的烧火工。
耳濡目染之下,对于酿酒的流程和知识,都非常的了解。
而他小时候,可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。
至于他的爷爷,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
现在想考证都没机会。
李主任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,忍不住感慨道:
“咱们国家各行各业都有不少的人才,不过之前都被各种原因给埋没了。
很多技术失传的太可惜了,这一次幸好遇到了你,才没让刘老先生毕生的心血蒙尘。”
他这话完全是有感而发。
之前也遇到过一些类似的例子,不少有绝活的老师傅,一辈子都出不了头。
所以才对刘京徽的话深信不疑。
吃完饭后。
红星酒厂的一个司机,开着厂长的小汽车,把刘京徽和杜强两个人送到了青云胡同那边。
至于三轮车,等会儿有保卫科的人,会给送过来。
一同送过来的,还会有两个大酒缸,里边总共是一百五十斤的二锅头。
本来刘京徽是想着把三百斤的酒一起运回来。
但杜强的三轮车空间有限,两个大酒缸就塞得满满的。
而且如果太重了的话,骑起来也特别的费劲。
下午一点半左右。
看到刘京徽的身影,陈淑瑾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了。
她倒不是怕对方跑了。
主要是这年月,城外可不安全。
这么久没回来,真怕会出现什么意外。
幸好现在平安的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