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舒服。
别说不知道,就算是知道,他也不打算说。
十点半左右。
回到住的地方,刘京淮早已经钻进了被窝。
看到哥哥回来了,忙伸着脖子八卦道:
“哥,你和陈姐什么关系,她对我太好了吧,这被子真暖和,还有几件衣服,都是好料子。
就连日常用品,都给我准备齐全,我在家里都用不到这么多、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这话他可是憋好久了。
自从下午到现在,他一直在琢磨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
越琢磨越觉得可疑。
“她是小酒馆的东家,我是小酒馆的大厨,就这个关系。”
刘京徽没好气的说道:
“一天天的别跟妇女一样爱扯老婆舌子。”
“对了,你来的时候,怎么没带衣服啥的,还有,爹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?”
早上他心里就很奇怪,弟弟进城最少要待一个月,怎么什么都没带。
只不过当时太忙,又有别人在场,才没有问出来。
“我来之前,爹说啥都不用带,进了城肯定有的用,果然还是爹猜得对,城里就是好。”
“爹还让我给你带个话,你捎回去的钱,他都攒着呢,等以后买几亩地。
让你在城里也省着点花,还有就是,有合适的城里姑娘,看对眼了,可以自己做主,先定下来,省的错过了机会。”
刘京淮把刘有财的原话,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。
刘京徽听了,心中暗道:果然自家老爹对土地还是那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