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买完菜回来,吃完早餐,
吩咐杨大为先洗菜切菜,刘京徽则迈步来到了隔壁。
“三奶奶,在家么?”
站在正房门口,他冲着里边开口问道。
屋里,传来了三奶奶的声音。
等进了屋里,就见她和大孙子小宝两个人正吃着早餐。
“京徽,吃了没有,我早上去买了排叉和焦圈,快来尝一尝。”
三奶奶放下手中的筷子,慢慢的站起身来,热情的招呼道。
就连小宝,也一脸高兴的邀请他坐下来一起吃。
“三奶奶,还有小宝,你们吃吧,我早上已经吃过了。”
刘京徽笑着说道。
同时随意的扫了一眼饭桌上的伙食,不由得在心里直呼好家伙。
不愧是收租的人家,条件就是好。
一大早就吃这么硬的饭。
排叉居然是裹着糖的糖排叉,比普通只用油炸的贵了不少。
而焦圈,也是具体京城特色的油炸小吃,就象炸脆了的手镯一样。
这两样再搭配着豆浆,一顿饭最少也得好几千块钱。
“恩,京徽,你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
三奶奶重新坐在饭桌旁,然后开口问道。
一般情况下,刘京徽很少在这个时间点来找她,除非是有什么事情。
“三奶奶,是这样的,前两天您也知道,不少邻居都没买到小酒馆的小菜。
我们东家让我从今天开始,多买几颗大白菜,做成炝拌白菜帮卖给大家。
还请您有空的时候,跟邻居们说一声,今天的小菜会有很多富裕,可以放心的去买。
对了,还有一部分白菜叶也会做成炝拌的,价格上没变化,您和小宝要是喜欢,下午的时候早点过去。”
刘京徽把来意简单的说了一遍。
至于为么来跟三奶奶说。
那效率,比后世在互联网上打gg都要高。
“没问题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一听说是这个事情,三奶奶果然高兴,她一个劲的保证,不到中午,邻居们就会都知道了。
同时,她还连连夸赞陈淑瑾心善。
就小酒馆里的小菜味道,一斤左右的炝拌白菜帮,卖个一千多块钱,轻而易举。
可现在居然只卖五百块钱,这完全是赔本赚吆喝了。
又聊了几句。
他还顺便把自家弟弟准备过来和自己一起住,且打算白天在院子里做点木工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而三奶奶想都没想,直接就满口答应了下来。
就在刘京徽准备回去的时候,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吆喝的声音:
一听到这个声音,刘京徽就知道,这是走街串巷的煤贩子来了。
这些煤贩子,从大煤厂批发煤球,然后用独轮车或者排子车推着,然后沿着胡同吆喝叫卖。
他们主要的服务对象就是象三奶奶家这种,家里没有劳力去煤市街购买的家庭。
或者是购买量比较少,也会图方便,在他们这里购买。
“哎呀,卖煤的来了,京徽,我得赶紧去买点煤球放在家里备着。
这天气眼看着越来越冷,这要是再下一场雨,小宝晚上就会被冻着了.”
三奶奶听见煤贩子的声音,忙把豆浆碗放在桌子上,急匆匆的就出了门。
刘京徽自然也不能坐着,便也跟在她的身后。
“卖煤的,过来这边。”
大门口,三奶奶冲着煤贩子招着手喊道。
“来了,大妈,您要煤球还是煤块?”
煤贩子放下排子车,一张嘴,就露出了显得雪白的牙齿。
他现在满脸都是煤灰,所以衬托牙齿特别的白。
“我要点煤球,多少钱一斤?
对了,你这个煤,是门头沟的,还是房山的?”
三奶奶凑到排子车旁边,垫着脚尖,勾着头仔细的查看着。
“大妈,我不哄你,这是房山那边的煤,不过价格也相应地便宜一些,而且黄土掺的也不算太多,保证好烧.”
煤贩子笑着解释了几句。
刘京徽也凑上前,观察了一会儿,发现确实跟煤贩子说的那样。
三奶奶经常买煤,自然也清楚好坏。
看中了之后,两个人便开始谈起了价格。
一直过了好几分钟,才商量好。
三奶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刚才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动对方,给少要了一百块钱。
好几百斤的煤球,刘京徽便和煤贩子一起搬到了厨房里。
也幸好她家的四合院是标准的一进院,厢房旁边带着一个小厨房。
不然这些煤球还真不好放得下,
等煤球搬完了之后,刘京徽想了想,便冲着三奶奶说道:
“三奶奶,马上就是立冬了,您家今年准备买多少斤的大白莱存上,”
每年立冬一过,京城这边的大白菜,就会大规模的上市。
而城市里的居民们,家家户户都会张罗着进行&0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