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的位置走去。
一屁股坐在陈九霖身旁,他冲着刘京徽喊道:
“小刘,来一份箩卜皮和乾隆白菜,再来四两高粱酒,快一些。”
他的对面,黄友功差异的看了他一看。
发现丁子义身上居然穿着一件呢子大衣,虽然款式和样子一看就是属于旧的,还是笑着打趣道:
“小丁,你这是阔气了,呢子大衣都穿上了。
还有,平时每次都只点一个小菜,只喝老白干的,今天居然这么破费了。”
这个年代的呢子大衣可不便宜。
属于不折不扣的“高档奢侈品”。
一件普通的华达呢或者学生呢面料的大衣就需要40万到60万元。
而双面卡或者进口的羊毛呢长款大衣,价格可以达到80万﹣100万元。
丁子义身上穿的就是华达呢。
可就算是二手旧款的,最少也得20万元。
抵得上这个年代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“黄大爷,我这有正式的工作了,这件呢子大衣是我爸送我的。”
丁子义笑着解释道。
看他的模样,很明显是又想眩耀,又强忍着不愿意让人发现自己太得意的样子。
所以憋得很难受。
“噢,你现在在哪上班了?”
黄友功人老成精,自然看出来他今天有些反常。
不过还是顺着话问了一嘴。
倒是旁边的陈九霖,看都没看丁子义一眼,只顾着自斟自饮。
“嘿嘿,黄大爷,我现在在咱们区的群众工作组里上班。”
丁子义看了一眼附近忙碌的刘京徽,以及靠在柜台边,正慢慢拨着算盘的陈淑瑾,然后大声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