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自己去躲了。
“寿王对吧!”
端着酒杯。
一手支撑在桌位上,叶天面带笑意的看了过去。
“恩?”
叶天这样的反应,让寿王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。
似乎是没想到,自己都这么说了,这叶天居然没有生气。
反而还能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说话。
只是,不等寿王想明白,叶天接下来的话,就紧跟着传了过来。
“在下听闻,寿王的母妃,曾是宫中的婢女。”
虽然都是皇族子弟,但后宫佳丽众多,别说是颜玉瑛和寿王,就算是颜玉瑛和颜灼,都不是一个母妃生的,只是名义上的皇姐弟关系而已。
母妃都是另有其人。
类似于寿王这样的情况,其实在皇宫中并不在少数,一些个有能力的宫女,靠着手段自荐枕席,成功讨到了皇帝的欢心,成为了这后宫的妃子,实在是太常见了。
只是这一类上位的,地位都不会太高。
而寿王的母妃,纯粹就是因为后来诞下了寿王,才能在后宫获得了不凡的地位。
“听闻寿王的母妃舞姿优美,体态轻盈,也正是如此,才讨得了先帝的欢心,成了妃子,如今这大好的妃子,寿王何不让其母妃出来舞上一曲。
也能让大家见识见识,这传闻中优美的舞姿,是否名副其实呢?”
忍让?
不好意思。
叶天的字典里面,从来就没有这两个字。
忍个屁了。
让我女人出来跳舞?你特么怎么不让你老母出来跳呢。
叶天可一点都不会惯着对方的臭毛病,我那么努力提升实力,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受委屈的。
“6
”
话音落下。
全场的气氛,都陷入了诡异般的死寂。
原本很多抱着看好戏心态的那些人,此刻也都是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,不是,这话你是怎么敢说出来的?
那特么可是先帝的女人。
即便先帝没了,但你当着对方儿子的面这么说,等于是把寿王架起来了啊。
寿王要是没点表示,那特么第二天就会有戳寿王脊梁骨的流言传出来了吧!
“你说什么?”
作为当事人的寿王,此刻也有些懵了。
显然。
寿王怎么也没有想到,叶天能给出这样的回答?
整个人都呆愣了一瞬。
随后。
“嘭!”
也顾不上这是镇山王的寿宴了。
直接一把掀翻了眼前的桌子,满脸怒意的看向了眼前的叶天。
“你特么说什么,有本事再说一遍!”
寿王的暴怒,可以说是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。
这不怒才奇怪吧。
只是。
即便被掀了桌子,但此时的镇山王,脸上倒是看不到丝毫的怒意。
有趣,实在是太有趣了啊。
虽然不久前刚被南镇抚使扫了点兴致,但能看到这样的好戏,怎么样都值了啊。
掀桌子?
没关系。
倒不如说,镇山王还想看到更大一点的场面呢。
“没想到寿王这年纪轻轻的,耳朵就出了毛病啊!”
看着这般暴怒的寿王,叶天脸上的笑意不减。
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我说,想看舞曲是吧,没问题,让你妈来跳不就好了?”
”
”
寿王这一张脸,已经完全阴沉下来了。
无比阴的盯着眼前的叶天。
“杀了他!”
几乎是咬牙,说出了这三个字。
“殿下!”
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,沉阳煦不由的皱起了眉头,倒不是畏惧叶天,纯粹是担心镇山王,这毕竟是镇山王的寿宴。
“给我杀了他啊!”
“本王要他死,现在就要他死!给我杀了他!!!”
最后一句话。
寿王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。
“这”
沉阳煦有点纠结。
毕竟刚刚的那一眼,已经让沉阳煦意识到了镇山王恐怖的势力,即便同为大宗师,那也是有差距的。
真要是打起来。
或许要不了百个回合,自己就会被镇山王打败吧。
“呵!”
沉阳煦的目光。
镇山王自然是注意到了。
动手都畏畏缩缩的,镇山王最看不起这样的怂货了,真给大宗师丢人。
不过。
镇山王现在更好奇叶天有没有什么底牌,毕竟,即便是一个怂货,但大宗师也不是随意就可以挑衅的。
摆了摆手。
注意到叶天的动作。
不少人都是懂事的起身,让出了一个位子。
再加之镇山王府的府邸本来就大,很快就被清出了一片很大的局域来。
“颜鹤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颜玉瑛被气的,直接就叫出了寿王颜鹤的这个名字。
指向寿王的手指,都被气的有些颤斗了起来。
“他刚刚说的话,皇姐难道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