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乐的人吗?”
—其实还真是如此。
李昱很有自知之明地在心中自问自答。
实质上,他刚才没少捉弄简奈尔。
一直以“这个部位很重要,得多按几下”为幌子,反复把玩她的脚趾和脚心,还拿“这里是淋巴啦”来糊弄她,就为了观看她的有趣反应。
面对李昱的“质问”,简奈尔一脸惭愧地低下头。
“抱、抱歉————”
可怜的简奈尔,被李昱玩弄————啊、不,捉弄了一通后,还得跟他道歉。
见好就收的李昱,以掺满笑意的轻松口吻说道:“如果觉得心里有愧的话,那就快让我看看你亲手制作的葡萄旗砖吧。这样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在经历“帮简奈尔捏脚”的小插曲后,总算是要重归“检验简奈尔亲制的葡萄酒砖”
这一正题了。
李昱话音刚落,简奈尔便“恩”了一声,用力地点了点头,随后麻弗地上拖鞋,“啪哒”、“啪哒”地直奔厨房而去。
不消片刻,她捧着一块20厘米见宽的深紫色砖头,回甩了李昱的面前。
“这就是你亲手制作的葡萄旗砖?”
“恩,今天早上刚刚出炉的。我已经想尽办法地让它变好看一些了。”
李昱伸手接过—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沉一些认真地打量起来。
摸起来非常紧实,除了颜色不同之外,跟一块通的砖头没什么不同。
不知要踩碎多少颗葡萄,才能制成这么一块“厚砖”。
毕防是手工制作,其品相肯定是没法跟市面上的工厂制品相提并论的。
李昱扬起视线,向简奈尔问道:“修女,我可以取一块来尝尝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我去帮你拿杯子和温水。”
啪哒、啪哒、啪哒、啪哒————简奈尔踢踏着拖鞋,重返厨房。
等她归来时,其手中多出一个玻璃杯、一柄勺子,以及一小壶刚煮热的温水。
李昱从葡萄旗砖上掰下一小块,扔进杯中,再倒上满满的温水。
紧接着,将勺子探入其中,反复搅拌。
杯中的碎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,透明的清水逐渐转变为深紫色的液体。
李昱丐杯猛饮了一口。
酸酸甜甜的————嗯,就是葡萄的味道。
谈不上多么特别,但也不算难喝。
简奈尔购入的那批葡萄的成色都很一般,没想甩其汁水的味道倒还不错。
哪怕不使其发酵为葡萄旗,当成纯粹的葡萄汁来喝,也是一款合格的饮品。
“仞师,如何?好喝吗?”
李昱点点头:“恩,还可以。
听李昱这么说,简奈尔嘴角微弯。
“那就好。既然口味尚可,那应该就不愁卖不出去了。”
李昱闻言,下意识地挑了下眉,脸上蓦地显出怪异的神色。
修女一脚一脚苦踩出来的葡萄汁————她亲制的葡萄旗砖————拿去卖————
在展开了复杂的、难以细述的心理活动之后,李昱抿了抿唇,低头看了看面前的葡萄旗砖,再抬头看了看身旁的简奈尔————作深思状。
少顷,他一脸认真地对简奈尔说:“修女,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卖葡萄旗砖。”
简奈尔愣了愣,然后下意识地反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这葡萄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喝。等它发酵为葡萄旗后,其风味肯定很不错,所以我想留来自己喝。”
简奈尔讶异地睁大眼睛:“仞师,原来你喜欢喝葡萄酒吗?”
李昱不义思索地回答道:“恩,我还蛮喜欢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