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勾勾地盯着他看。
奥莉西娅默默地感知到了什么,嘴角挂起古怪的笑意,默默地调整座位,坐得离吧台更近一点。
因为李昱与迈克尔就在她的左右两旁,所以她在拉近自身与吧台的距离后,便可在李昱与迈克尔之间留出更加充足的空间。
关于如何跟这种把“清虫”挂在嘴边的人打交道,其实方法相当简单嘭!
没有任何警告,没有任何提醒————李昱直接击出炮弹般的一拳,正中迈克尔的肚腹!
根本不需要跟这种人讲道理,直接动手便是!
靠嘴巴说是没有用的。拳头打在他们身上的“嘭”、“嘭”、“嘭”的闷响,是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。
迈克尔完全反应不及,结结实实地吃下这枚拳头。
事实上,就算他早有准备了,也不可能跟上李昱的拳速。
“唔————!咕————!”
受此重击的迈克尔,瞬间变了脸色,面庞涨红,双目前凸,两只眼珠仿佛要从眼框里掉出来,脖颈、太阳穴等多个部位的青筋争相爆起。
刚刚还昂首气胸,神气十足的他,这一会儿不得不捂着肚子,将腰身弓成虾米的型状,缓缓地倒在地上。
突如其来的斗殴,瞬间勾起现场众人的强烈兴趣。
眼见有热闹可看,在座的客人们统统来了精神,纷纷转头来瞧。
调酒师对于这种状况,早已是见怪不怪——酒吧里出现斗殴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调酒师连眉头都没动一下,面无表情地、语调平静地说道:“两位客人,请不要在店内打架。如果你们一定要打的话,请到外面去打。”
李昱留手了,虽予以强烈的痛感,但还不至于使他丧失意识。
因此,在连抽数口凉气后,迈克尔逐渐缓过劲来。
”fuck————!该死的————!”
他挣扎着重新起身,恶狠狠地怒瞪李昱。
除了强烈的愤怒之外,他看向李昱的自光中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
因为势单力薄,外加之欧美政府的“拉偏架”,所以欧美华人大多是抱持着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”的心态,即使受到挑衅、欺凌,也会强忍不发。
他习惯了华人的低声下气,唯唯诺诺,故而万万没想到眼前这名华人竟敢主动出手打他!
用句老套的话来形容如果尖锐的视线具有物理杀伤效果的话,那李昱的身体已经被戳出几十个窟窿了。
“给他一点教训!”
“还愣着干什么?快还手啊!”
“上啊!上啊!”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起哄着,现场氛围渐趋热烈,仿佛置身于拳击比赛的正中心。
他们都迫切地希望迈克尔还手。
一来他们想看更大、更有趣的热闹。
二来他们都对李昱抱有隐隐的敌意。既是因为他是华人,也是因为他身为区区华人,竟然有美女作伴。
在绝大多数白人的认知中,黄种人是不配跟白女结合的这一点即使到了现代也没有改变,连拍个影视剧都会竭力避免“黄男配白女”的情节。
围观群众的起哄,成功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稍有理智的人,在挨了李昱那奇快、奇重的一拳后,多多少少都能意识到眼前之人并不好惹。
然而,眼下的迈克尔,显然已经失去理智。
本就怒极,又被围观群众架了起来————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,其腹部的痛感逐渐消减下去,体内的气力涌涨上来。
“该死的混帐!有种的就跟我到外面去!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!”
撂下这句狠话后,他率先朝店外走去。
李昱哑然失笑,奥莉西娅也露出被逗乐的笑容一他们象极了听见火鸡国的“战争威胁”后,忍不住露出笑容的某军参谋长和某国国防部长。
二人双双离开座位,紧跟在迈克尔的身后。
出到店外,凉爽的夜风拂到脸上。
李昱与迈克尔在酒馆外边的人行道上站定,拉出3步上下的间距。
围观群众立即跟了上来,街上的行人们亦被这嘈杂的动静所吸引,他们就象洋葱的皮一样,里三层、外三层地团团包围李昱与迈克尔,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“决斗场地”。
迈克尔用力地活动脖颈和双肩的骨头,产出“咔吧”、“咔吧”的令人牙酸的声响然后摆出了像模象样的拳击架势。
反观李昱他什么架势也没摆,就这么随意地站着。
在旁围观的绝大多数人都觉得迈克尔能赢。
迈克尔并不比李昱高上多少,也不比李昱壮上多少,但他们就是觉得迈克尔能赢只因迈克尔是白人,李昱是华人。
白人打败华人,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?
“华人绝对不如白人”的理念,就象思想钢印一样刻进他们的大脑里。
李昱刚才是偷袭,才使迈克尔吃了亏。只要堂堂正正地对打,无疑是占有“种族优势”的迈克尔获胜—现场的许多人由衷地这般想着。